第二天早早醒來,張銘發現小白趴在房門口,“啊嗚啊嗚”說著什麽,一臉焦急的樣子。
張銘心中吃驚:“唔,你的意思是……鵜鶘大姐又要飛走了嗎?”
脖子上長出一撮金色羽毛的鵜鶘,“嘎嘎”叫了兩聲,眼睛看向遠方。
它這一次的離開,並非感受到了危險,而是察覺到遠方那若隱若現的機遇與挑戰。
它想要過去看看。
“機遇?無規則領地,還是藍晶人殘留下的某些遺骸?天之柱的遺骸中殘留的寶貝確實不少。不過我們可不會在這裏等你。”
“啊嗚!”小白爬到鵜鶘頭上,戀戀不舍勸說著,為什麽要走呢,待在這艘船上,難道不好嗎?
“咕咕咕。”麵對小白,鵜鶘小聲叫了兩下,目光還有些溫柔。
一龜一鳥,不知道在說什麽悄悄話。
張銘也不勸說什麽,有時候仔細想想,這鳥瑪瑪還挺有誌氣的:“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你去吧。”
“不過走之前,吃一頓好的,吃飽一點,就當是你守衛了這艘船的功勞。”
他拿著骨質菜刀,手腳麻利地處理起甲板上的怪物屍體。
還將那幾塊自己偶然撿到的超級生命血肉,也分出一些,丟給鵜鶘。
張銘已經撿得到了最大的機遇,世界之石以及“時空之蟲”的屍體,也就沒有必要再回到“天之柱”撿垃圾了。
他得回家。
鵜鶘也不客氣,大口吃肉,一直到再也吃不下了,才意猶未盡地展開翅膀,活動了一下身子骨。
隻有小白獨自傷神,高傲的鵜鶘大姐走了,船上又隻有它一隻龜是正常的了。
“我們一直會往那個方向進發……”張銘指向太陽升起的方向,“如果某一天你重新回來,我們會給你騰一塊甲板的!”
鵜鶘的眼神,銳利起來。
它可不是家養的鵜鶘,而是野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