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聽廣播說全世界水深火熱,不但出現超強地震,還受到了超自然現象的襲擊,張銘莫名其妙地產生了微妙的感覺。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道德敗壞之輩,也沒有特別的幸災樂禍,但這種微妙感的來源是什麽呢?
張銘並不清楚,隻能歸結為“看殯的不嫌殯大,看著火的不怕火苗子高”。
當然他也知道這種奇怪的心理現象,可能是長期缺乏社交,導致的心理變態。
自從生活安定下來後,孤獨變成了最難熬的一件事。
第一個星期,吃好吃的螃蟹,增加自己的綜合屬性,滿腦子的胡思亂想:粉紅色的app,二次元小姐姐,三次元小姐姐,動漫、電影、小說、遊戲,甚至對高跟鞋與女裝產生了某些神秘的幻想……
第二個星期,吃有些吃厭了的螃蟹。想念家人,不知道家人們過得怎麽樣了;不知道妹妹的期末考試考得怎麽樣;不知道那些大姑大舅阿姨叔叔生活得如何?其實張銘和那些親戚的來往並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麽異常懷念血脈親情。
第三個星期,吃TMD螃蟹,懷念自己的童年時光,同時懷疑那該死的救援隊到底會不會來了,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探險隊根本不存在,對吧?”
第四個星期,吃令人作嘔的螃蟹,咒罵虛無縹緲的老天爺,開始生無可戀,時間的概念變得無關緊要,因為每一天的記憶完全相同,昨天和今天記憶一致!
張銘躺在沙灘上,寫下幾行文字:
“螃蟹,嗶哩嗶哩地叫。
海龜,啊嗚啊嗚地叫。
我,嘩啦嘩啦地尿。
像極了,一個個。
文學家。”
寫完這首詩後,張銘望著璀璨太陽,深刻讚美自己的文采。
“當全世界隻有一個人的時候,不管我的文筆多麽稀爛,都是大文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