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氣晴朗,氣溫有所回升,很適合外出。
柳荃對齊譽說,她已經給小彤聯係好了一家私塾,並談好了束脩事宜,可以隨時入讀。
“娘子,那位先生的人品如何?”
“嗯,口碑甚佳。”
“那,他又是個什麽功名出身?”
“聽人說,他是個不得誌的副榜舉人,眼見入仕無望,就專心做起了教書育人。”
嘖嘖,不得了!
京城和其他地方相比,資源配置就是不一樣,連個教私塾的先生都要舉人起步!
可以想象,若是秀才身在這種地方跑營生,怕是連一份體麵的工作都找不到。
不過,由此也不難看出,京城的文教之風非常鼎盛,這對於孩子的教育來說是很有利的。
由舉人來教授小彤,自己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這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柳荃又說:“孟既明派人送來了邀貼,說是想請你抽空過府一敘。”
“嗯……”齊譽接過來一看,不由得一怔,卻見帖子上寫有入仕之喜四個字。
他這麽快就知道了?
想想也是,吏部的委任狀一旦公布,又能瞞得住官場裏的誰呢?
官員們又會怎麽樣的評論自己呢?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一大堆的揶揄和嘲諷。
這並不是自己瞎猜,而是有依據的。
想之前時,京城裏一直不斷地有著自己的正麵傳聞,後來自己又摘得了鼎甲功名,可謂是風光一時。如今放官,卻直接淪為了行太仆寺的主簿,隻怕他們要笑掉大牙了。
沒辦法,誰讓這種落差感那麽大呢?
正應了那句話,捧得越高,就會摔得越慘。
而在別人的眼裏,自己就是那種慘人。
不過,咱不在意!
走好自己的路,讓別人隨便說去吧,他們愛說啥說啥,置若罔聞便是。
過了中午飯的時間之後,齊譽就攜了禮物去了孟既明的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