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王妃的開口詢問,齊譽回答地很簡單,也很幹脆,隻道:“我就是齊譽!”
這也沒什麽需要隱瞞的。
川王妃聞言淡淡一笑,道:“你這樣子,比傳言中要胖上一些;你這品行,比我想象中的要狠辣一些。”
胖上一些的說法可以忽略,可這後半句的要狠一些,又該去怎麽理解呢?
難道說,自己在別人的眼裏,原本是個很溫順善良人?
應該是猜對了。
因為,川王妃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評價:“我曾聽到過關於你的不少傳聞,就印象上來說,感覺你這人還比較有才,也比較溫雅,勉強算得上是個謙謙君子。”
齊譽一怔,笑道:“王妃說得過譽了,齊譽乃是一介寒士出身,自身才薄德微,不敢擔此評價。”
“齊公子不必謙虛,要知道,我也是永川人,作為老鄉,我對你還是有些耳聞的。”
川王妃淡淡一笑,又繼續說道:“據我了解,你這人不僅文采好,還擅彩繪以及算學,據說對兵器還有所涉獵,由此不難看出,你是個很博學的人。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你這謙恭和親和之下,卻包藏著殺伐果斷的狠辣心腸。”
齊譽聞言苦笑一聲,點點頭道:“你這樣說也對!不瞞你說,我曾經受過一位名士的指點,他言,人的處世要像螞蟥那樣,能夠做到屈伸自如,順境時就嶄露頭角,逆境時就審時度勢,一旦遇到了合適的出手時機,必須當機立斷,咬住之後就是一擊見血。”
這席話,是當年孟嵐山對齊譽說過的教誨,而後者也都是一直銘記在心,如今在真正實用過了之後,齊大郎才算是真正做到了理解。
這種體悟,就好比是小馬過河,隻有你真正去嚐試著做了之後,才能體會出殺伐之道上的水深水淺,否則,你就是馬謖論戰,紙張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