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譽看了看懷表,時間為:早六點半。
距離上衙的點還有一個半鍾。
之所以這麽早起,主要是因為無法安睡。或許,大凡心裏壓著事的人,多半都是如此吧!
眼壓的時局動**複雜,給人的壓力是巨大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錯判,這是導致齊大郎失眠的主要原因。
此外還有,才一閉上眼,腦子裏就想起了遠在京城的親人們,那種思念殷殷就跟那貓抓似的,讓人無法靜下心來。
不過,眼睛要朝前看,盡量保持積極向上的人生態度。
齊譽邊走邊思,才剛邁過了正堂的門檻,耳邊就傳來了譚俊彥的聲音:“大人,您一路舟車勞頓,辛苦的很,為何不多睡一會兒呢?”
循聲望去,卻見他身著素雅長衫,文質彬彬地站在了大堂的一角處。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露水氣息不難看出,他是披星戴月趕過來的。
嗬嗬,還說我,你不是起得更早?
齊譽故意地調笑他道:“譚兄呀,你家的公雞今天什麽時辰打得鳴,把你吵醒得那麽早?”
譚俊彥聞言一怔,而後就笑了。
嗬嗬,齊大人還是那麽的親切如昔,並沒有因為身居高位而端起官威。想到此,心裏的緊張感瞬間變淡。
“大人說笑了,俊彥的家裏並沒有養雞。”
“嗬嗬,譚兄說話,還是那麽的實誠……”
“……”
打完了哈哈之後,齊譽便邀他到迎賓廳處就座。
老廚娘沈氏見有客來,忙端上了茶,然後又很恭敬地退了出去。
由於時間充裕,二人便先開始了彼此的敘舊。
齊譽先就自己的過往以及仕途,大略地說了一遍,至於那些不方便說的事,自然就省略掉了。
而後,譚俊彥也講述了自己近年來的經曆。總體上來說,他的生活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麽大起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