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倭寇打劫商船這事來說,算不得有多麽稀罕,幾乎每年都有數起發生,老百姓們都對此見怪不怪。
但齊譽卻是怒火不熄,因為,這次是搶的自己轄區內子民的財物。
“八嘎!”
憤懣之下,齊譽居然操起了生硬的扶桑語發泄著心裏的鬱悶……
不過,在氣了一會兒之後,他倒是平靜了下來。
因為那衙役說了,目前的瓊州,基本上已經不再缺藥,此次被搶,隻是造成了海大富的個人損失,不會影響到當下的民生大計。
那還好。
海員外乃是有德的商人,為瓊州的賑災出了不少力氣,這份公道,自己早晚都要為他找回來。
倭寇!
既然你主動惹我,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齊大郎可是很記仇的!
高忠德也恨恨說道:“齊大人,待我返回到省府之後,一定會向陸大人請戰,隻要批準,我立即就去滅了這些可惡的倭寇!”
齊譽聞言一歎,不禁誦道:“壯誌饑餐東瀛肉,笑談渴飲倭寇血。”
“大人高誌!”
“……”
高忠德此行的任務是清剿叛匪,並不是抗擊倭寇,所以,打誰不打誰他做不得主。即使如此,他還是願意擺一擺崇高姿態,做做該有的樣子。
既然拿了人家的銀子,怎能不說兩句場麵話呢?
齊譽當然不會較真,隻是象征性地道了兩句謝之後,便下令大軍加速前進。
他是剿匪的總指揮,且還持有皇帝特賜的便宜行事的權利,誰敢不聽?
說快就快!
還好,目前距離府城的路程已經不遠,也就一天多點的路程。緊趕慢趕,終於在次日上午時,抵達到了瓊州府的府城。
事先早已獲知捷報的府衙的眾官吏們,在師爺彭文長的帶領下,排好整齊的隊伍出府城的東門進行恭迎。
與此同時,禮房經承劉實誠還準備了鑼鼓家夥以及煙花禮炮,以做大禮慶賀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