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彭夫子的私塾之後,齊譽便直接回到了家。
柳荃更是早早地燒好了熱水,侍候著自家男人沐浴更衣,也好洗掉這一路上的疲倦與風塵。
齊譽看了看碩大的浴桶,給娘子拋去了一個有著特殊意味的‘媚眼’。
柳荃一怔:什麽意思?
……鴛鴦浴??
“啊~~”
柳荃耳根發熱,白皙的脖子上倏然籠上了一層紅暈,她略略矜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如了齊大郎的願。
洗浴罷,齊譽又眨了眨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天還早著呢……”柳荃嗔道。
“時間寬鬆才能盡興嘛,要知道,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你這都跟誰學的,感覺越來越壞了……”
“無師自通!”
噗!
熄燈!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大別生距離,該加深感情的時候就要好好加深一下。
嗬嗬,至於齊大郎的發揮究竟如何,自然不足以外人道也。
直到第二天破曉,兩人還膩歪在甜蜜的二人世界裏無法自拔。
齊譽更是吹起了枕邊風,把自己鄉試的經曆大略說了一遍。不過,基於報喜不報憂想法,把生病的事隻是一筆帶過。
即使如此,柳荃還是聽得心驚膽戰,感同身受。
而後,柳荃也把齊竹常祖孫來求的事說了一遍。
“嗯?他們來了?”
“相公,我這麽做有什麽不妥嗎??”
“沒什麽不妥!咱們幫他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又不欠他們什麽。再說了,他們本就力所能及,隻是不想掏錢,這種何必相幫?嗬嗬,我現在己經沒有興趣去關注他們了。”
是的,他現在已經是舉人身了,眼界和格局自然也是今非昔比,那些個鄉村裏的勾心鬥角,已經不能再動搖到他了。
即使如此,他還是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
不過,他所思的卻是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