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桑晚對上戰王妃的視線,默契的相視一笑。
想來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女苟且在一切,在明麵上還不能有太多表現,戰王已經在把這件事情揭過去,卻不想眼前有個自投羅網的。
梁瀚可不願意,生怕婚事告吹。
一不做,二不休,梁瀚可不管旁人精彩紛呈的臉色。
隻剩下紀雲柔,一臉慌亂,麵對旁人的指指點點,臉白如紙。
“雲柔……你……梁瀚說的是不是真的!”
陸北辰的臉色也是白了又白,前幾日剛剛打算好,如何吞並紀桑晚的財產,卻不想如今被當眾指出,紀雲柔是個紅顏禍水,腳踏幾條船的貨色。
紀雲柔搖頭,柔弱。
“不是!北辰哥哥你信我,你知道世子一直喜歡我,在瘟疫那段時間也確實拿了藥照顧我,可是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北辰哥哥,怎麽可能做出那種荒唐的事情呢?”
紀雲柔直接跪下,場麵更加混亂了。
紀桑晚就站在遠處,臉色凝重。
“現在最好的方式,將那大夫找過來,當場號脈,不就知道一切了嗎?”
紀桑晚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我的孩子就是北辰哥哥的,我什麽都沒做過。是梁世子汙蔑與我的。北辰哥哥,你要相信我啊!”
紀雲柔瘋狂搖頭,梁瀚拚命嘶吼,陸家想要擺脫關係。
眾人都在議論,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戰王拎起不要臉的兒子,吩咐將兒子直接送回去,狠狠關住,再白了戰王妃一眼。
“梁子尋,你怨我不會教育兒子。這紀雲柔的事情,哪一件我不是嚴重反對的,又有哪一次不是你存心去偏袒的。
我一早便看出兒子性格,生怕出事兒,小心翼翼的維護,你卻覺得我連同桑晚咄咄逼人。我洛清玥好歹是名門出身,這賤人的醃臢手段我看不出來嗎?
今日你還敢怨我,我要與你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