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點頭,拽住了紀桑晚的手腕。
“阿晚,正經事要緊。隻怕晚些把人送回去,戰王會不願意了。
今日我們的能力,本就不能將莊媛交到皇上手中,以本官了解的皇上,應該也不會因為一個莊媛大動幹戈。
既然如此,你姨母聰明,換了自由也好!”
……
紀桑晚跟著沈妄來到地牢。
沈妄那地方,誰去一趟都要留層皮在裏麵,實在是太恐怖了。
沈妄次次都害怕這裏會嚇到紀桑晚,但是小姑娘偏偏什麽都不害怕,一點都不像是這個歲數的小姑娘,膽大又心細。
莊媛見到紀桑晚,第一眼便認出了紀桑晚,她早就意識到自己上當,臉色難看的開口:“你,你到底是誰?”
紀桑晚走過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裏是監察司大牢。莊姑娘應該知道監察司是什麽地方吧。
當年莊丞相犯事,全家流放,就連莊姑娘也被連坐,如今為何會出現在京城?”
莊媛梗著脖子,似乎想到戰王心中安穩不少。
“你既然能抓我,便知道我是誰的人了吧。你若是敢處置我,戰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區區戰王,能護得了你。
你可不要忘記,如今你的身份。
他若是敢公然護著你,本官便讓他立馬過來陪你!”
沈妄的語氣太冷,沒有溫度。
莊媛已經在這裏被關一會兒了,外麵血腥味濃重,慘叫連連,她內心早就已經害怕了。如今有人能放她離開這裏,她是做什麽都願意的。
隻不過為了活命,才努力保持自己的氣質而已。
“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
“如今,我姨母已經與戰王和離了,多虧了你。
我的要求不高,遂州的事情,三緘其口!”
這時候,莊媛猛地反應過來。
“你找我辦事,憑什麽覺得我會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