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明白,皇後娘娘有什麽生氣的地方!”
紀桑晚的語氣淡淡。
“皇後能說臣女家中嫡女身份無用,臣女不能說不需要皇後辛苦為庶妹謀劃,請問皇後娘娘,臣女到底錯在什麽地方。
還有就是,臣女的私己大多用來賑災,實在沒有多少銀子能給我這庶妹,這本就是我與庶妹之間的事情,皇後娘娘為何生氣啊?”
紀桑晚看向皇後,一臉的懵懂。
紀雲柔臉色難看,今日是她的大日子,不過紀桑晚和皇後卻因為誰給自己尊容,起了衝突。
這似乎顯得自己過於不重要了。
而且府中添妝,很多都被陸夫人拿走了,她才知道,陸家表麵繁華,實則還是要孝敬皇後的。
“太子殿下到!”
就在此時,太監的聲音打破原本的安靜。
一個穿著明黃蟒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
這還是紀桑晚第一次看太子。
隻見太子江元禮跪在皇後麵前,正色到:“兒臣給母後請安!”
被攙扶起來之後,江元禮才環視了一圈大殿。
“聽聞今日堂弟大婚回門,母後在宮中賜宴,兒臣閑來無事特地過來看看。”
說著,江元禮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陸北辰。
“堂弟可真的有本事,為了娶嬌妻回去,在朝中鬧得人盡皆知的。
你可知道我們出自一門,你鬧出的事情,也等於是本太子臉上無光!”
江元禮驕傲,看向陸北辰的眼神相當不屑。她母親日日小心翼翼的經營著與陸家的關係,殊不知他能有富貴榮華,還是要依靠陸家。
“太子,不得無禮!”
此時,皇後的臉色略顯難看。
江元禮說的不錯,都是真話,不過他們身為一家人,不能這樣說。
陸越原本在臉上的笑意也僵持住。
然而,江元禮再看向紀桑晚。
“這位就是父皇親封的小郡主吧,你看不上那陸北辰是對的,繡花枕頭一個,本太子倒是有些欣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