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梁瀚那麽鬧,流言蜚語撲麵而來。
若不然怎麽說,梁瀚容易被人當成槍子嘛。
洛清玥的臉色,在梁瀚聲聲哀求之中變得難看。
若是梁瀚不是親生,不像著自己也就算了,這梁瀚不僅僅不是親生,而且還喜歡幫著別人。
這是洛清玥心寒的原因。
“我已經與你父親割裂,日後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梁瀚,你我母子一場,我希望你,長點腦子。我是為何離開戰王府的,你不會不知道。
不要腦子裏麵隻有一個已經嫁人的紀雲柔,你是時候也要動動腦。”
梁瀚聽聞這句話,大步上前,抓住了洛清玥的裙子,眸子裏麵閃著癲狂。
“母親,你為何不能接受雲柔,你為何一定要拆散我們,母親您可知道,若不是因為你不支持我們,處處為難雲柔,雲柔何故要嫁給陸家,受那麽多的苦!”
果然,梁瀚對於紀雲柔的喜歡,一早偏執。
前世沒有紀桑晚的助攻,梁瀚在紀雲柔那邊,甚至什麽都沒有拿到,卻一心掏空了家底,為了紀雲柔。
眼見著紀雲柔在陸家風生水起,無怨無悔。
紀桑晚就是因為與紀雲柔的事情,遭遇了梁瀚多少次的毒手。
這就是莊媛的報應,她這一雙兒女羈絆太深了,如今就算是告訴梁瀚實情,怕是梁瀚甘願大不韙,也想要跟紀雲柔在一起。
洛清玥聽聞此處,甩開了梁瀚。
“不知羞恥的東西!”
真相在洛清玥口中呼之欲出。
梁瀚被洛清玥甩開,越發癲狂:“母親,您是不是為了洛清玄那賤男人,父親說了,你們以前便有所勾連。
他如今怎麽敢破壞母親的家庭,讓母親被萬人唾罵。
今日我沒打死他,就是他的造化了!”
洛清玥一聽,俯下身子,抓住了梁瀚的衣襟。
“青玄受的傷,是你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