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時候,長劍被截斷,落在莊媛的錦衣華服旁邊。
差一點,莊媛就要被親生兒子殺了。
戰王以最快速度出現,為了防止梁瀚再對莊媛做什麽,直接給了梁瀚一腳。
梁瀚的武功學的不怎麽地,不如父親那般,能夠用劍氣斬斷他的佩劍。父親的出現讓梁瀚也是驚訝,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梁瀚已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並且口吐鮮血,場麵淒慘。
“瀚兒!”
莊媛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第一時間撲到了戰王懷中。
“為什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王爺,他想要殺我!”
梁瀚掙紮著站起來,抹了抹嘴角的血。
“父親,您還在猶豫什麽,母親說了,若是杖斃了這賤人,就願意跟我們回去。
到時候,戰王府還是會跟之前一樣和睦,哪裏會到現在這種境地。
父親口口聲聲說府中沒有多餘的銀子,但是這賤人的吃穿用度處處華貴,小院也十分氣派,難免母親會生氣。”
梁瀚說著,還不解氣。
他心中有恐懼,驚恐的抬起頭來:“而且,這女人還說,我是她的兒子!”
戰王的身形狠狠的晃了一下,怒目看著眼前的莊媛。
不說出梁瀚的身份,是他們早就說好了的事情。
洛清玥畢竟是自己娶回來的王妃,洛清玥的孩子,是嫡出的世子,可以世襲自己的爵位。
但是莊媛還沒過門,若是按照之前的籌劃,莊媛說不定是自己的正妻,到時候就不會在乎梁瀚的出身了。
如今,莊媛連做妾都困難,本來應該早死的洛清玥不僅沒有死,還和離鬧出如此風波。
戰王在朝中口碑急轉直下之後,保持過去榮華的事情更是岌岌可危,不能連孩子的血統都出現問題。洛家畢竟是當年朝廷重臣,身份貴重,雖然洛家不在,戰王卻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