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紀桑晚和沈妄一早為了不想要太顯眼,就換了衣裳。
但是他們這打扮,在一眾難民之中,還算是搶眼。
再不濟,沈妄還有隨身的錢袋,自己身上也還有首飾。
紀桑晚恍惚之間睜開眼,麵對那些向她投來的貪婪的眼光。
紀桑晚捏著自己的手,很害怕。
她一個世家嬌養的千金,沒見過如此場景,所有的人都灰頭土臉的,盯著自己眼前的東西。
而沈妄,因為保護自己的滾下山受了傷,現在依舊昏迷不醒。
紀桑晚眼底閃過恐懼,很快被冷靜取代。
她並不能表現自己害怕的樣子,因為紀桑晚也擔心,自己越是害怕,那些人越是會欺負自己。
於是,紀桑晚伸手握住了沈妄的手,從頭上扯下鋒利的銀簪。
“你們都滾開,看什麽看!”
她身上的血跡已經幹涸,忍著疼痛站起來。
小姑娘的威脅,在那些亡命之徒眼中,根本不足為懼。
而紀桑晚卻想要保護自己,也要保護沈妄。
不然在沈妄手下找來之前,他們真的有可能被吞噬的渣都不剩。
而且,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如今滿臉血汙,那些人是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可這一切重要嗎?
紀桑晚去賑災過,知道有些人為了生存,無所不用其極。
沈妄和紀桑晚畢竟還是陌生人,眾人雖然貪婪,還有忌憚。
最忍不了的人一臉**笑,看向紀桑晚。
“小姑娘脾氣還挺倔的,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否則……”
那男人搓手,就朝著紀桑晚過來,眼看那男人的手要抓住紀桑晚的手腕的時候,紀桑晚手中銀簪,狠狠地朝著他的手腕刺了下去。
那男人慘叫,想要推開紀桑晚,但是紀桑晚一個閃身抓住男人另一隻手,用寸勁兒將男人關節折斷。
她剩不下什麽體力,全身都疼的難受,卻還是毫不猶豫將銀簪紮入了男人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