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桑晚在前世吃了太多的虧,現如今突然甩開紀雲柔雙手,也不顧紀雲柔一個踉蹌,反而出乎意料的痛快。
“祖母生病,我自然是會過去的。既然祖母身子不好,哥哥可否讓我準備一下!待到明日,我必親自登門拜訪!”
“明日複明日,姐姐你還真的一點都不緊張祖母!你可知這一日,會發生什麽?誰不知道姐姐你霸占了城中最好藥鋪,想要給祖母進補,直接拿了最好的東西送過去便好了,何須如此費勁!”
紀雲柔瞧了一眼紀少城,語氣頗為不滿。
此時為何讓紀桑晚回去,大家心中都有數。紀桑晚拿走多少東西,侯府的人想要她吐出來。
這最好的方式,便是讓她回到侯府,想方設法地留下來,她的東西便是侯府的,對於這件事情他們的觀點是統一的。
“你說得那麽簡單,請問祖母病重,你送去什麽?”
紀雲柔一下子噎住了。
她在外麵長大,回到侯府才看到錦衣玉食的繁華。她雖然領份例的,隻不過那點銀子還不夠紀雲柔一人揮霍。
前世她可是揮霍了紀少城那一份,更是在自己受傷之後,頻頻哄著後宅開司庫去拿金銀珠寶。
紀雲柔每日就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巴不得把一切好東西裝飾在身上,出去顯擺,怎麽可能會有這閑錢。
“我與姐姐不一樣,姐姐母親是安樂郡主,嫁妝豐厚,姐姐私庫充盈,還帶走了府中那麽多值錢的東西。
我隻是領了區區份例,哪裏有錢?”
紀雲柔說完,不忘去看紀少城一眼。
“紀桑晚,你何時變得那麽計較,連祖母病重的事情你都要攀比。”
紀桑晚隻是給了紀少城一個白眼。
“怎麽?我娘嫁妝豐厚,我不給貴重補品就是不孝。她紀雲柔什麽都不出,就是因為出身寒微楚楚可憐。
紀少城,好歹我與她都是你妹妹,你不一碗水端平,便不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