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桑晚這裏,忙著呢。
因為戰王妃中毒很深,加之府中還有一個秋桂,秋桂是戰王府的人,難免成為戰王的眼線。
柳如煙做事情很小心,在試探了秋桂並不懂得醫術之後,便每日安排春桃帶著秋桂去給戰王府燉補品。
秋桂自然認為每天端給戰王妃的,都是自己府中出去的東西,十分放心。
這一日,終於讓紀桑晚抓到端倪了。
秋桂借故要出去買東西,離開了紀桑晚的別院。
這別院裏麵什麽都有,戰王妃在此處吃喝不缺。戰王妃是個很有閑情的人,生活也不麻煩,紀桑晚很快發現事情蹊蹺,便差人跟著。
沒過多久,雲放親自來了,說看到秋桂去見什麽人了。
紀桑晚跟著雲放來到那破落院子附近,便看見秋桂與一個人相對而立,對方人高馬大,紀桑晚十分熟悉他的身形。
“世子,王爺那邊的交代,我都照做了。
這些日子,紀姑娘那邊沒有什麽懷疑,王妃也是按時進補沒有什麽問題的!”
在秋桂說完,紀桑晚看見站在秋桂對麵的梁瀚。
梁瀚認真點頭:“如此便好,我會告訴父親,讓他放心的。
這紀桑晚真是該死,前麵欺負雲柔,後麵又帶走我娘親,讓我娘親成為她手中利劍,欺負雲柔。
若是有機會,我不會放過她的。”
說起自己的名字,梁瀚都能夠咬牙切齒,足以見得梁瀚有多怨懟自己。
“秋桂,過幾日便是皇家圍獵,你再幫我一個忙,好好給紀桑晚一個教訓!”
這梁瀚附在秋桂耳邊說了幾句,紀桑晚沒有聽清楚,卻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兒。
怎麽說呢,梁瀚是戰王妃的親骨肉,之前紀桑晚想過戰王妃是被任何人害死的,偏偏沒想到這始作俑者竟然是梁瀚。
……
紀桑晚到了門口,心中還犯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