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桑晚仿佛嗅到了什麽不一樣的情愫來。
洛清玄不過是自己外公的養子,與自己母親和姨母都是青梅竹馬,若是有什麽心思,也是不奇怪的。
所以,這戰王妃的事情,她才那麽放心跟他提起。
“姨母中毒,大概率是戰王所為,而姨母嫁給戰王,還有了孩子。她一直都活在寵愛之中,若是那天將事情一股腦說了,對姨母而言會不會太殘忍了。”
紀桑晚的話,說到了洛清玄心裏。
洛清玄過去沒想過這個問題,隻是想要快些讓戰王妃醒來。
如今,人快要醒了,這是首要困難的事情。
如何解釋戰王妃中毒的事情,這事情怕是說不清楚了。
“桑晚,人始終都要去麵對問題的!”
洛清玄歎了一口氣。
而後,他又緊張的開口:“萬一她什麽都不相信,或者還對那狗男人有感情,暴露了一切,豈不是更加危險。”
這洛清玄著急的拍大腿,完全沒有之前那麽冷靜了。
“你說說你姨母,什麽人不選,一定要選個最虛偽的。我說這梁子尋不過當時圖你姨母是洛家女,根本沒有什麽感情。
梁子尋這個人多虛偽我不是不知道,但是你姨母就不肯聽我的,一定要嫁給他。”
這時候,洛清玄又是一陣著急,恨不得回到過去,將出嫁的戰王妃強行帶走。
“說實話,我說過再也不管洛家的事情的,當年你外公也一心護著梁子尋,我才離開的。
那戰功赫赫的戰王有什麽好,到了今天這個位置,要說心機不深那是假的。
你姨母本就是家裏的幺女,從小在眾人寵愛之中長大的,她離開寵愛,寸步難行!”
洛清玄的態度變了,似乎也不想要直接跟戰王妃說了。
“桑晚,你出出主意,怎麽說才是最好的!”
紀桑晚正為了這件事情為難,似乎找了洛清玄,什麽都辦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