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桑晚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想了一會兒,咬咬牙開口。
“姨母你中毒了,慢性侵蝕你的身體,我不知道這毒藥是哪裏來的,想著姨母之前是在戰王府裏麵中毒,還是在什麽地方。沒有找到證據,我是不敢說。
我是擔心,有人想要對姨母你下手!”
紀桑晚頗為擔心,這戰王妃沒想到,也後退兩步。
“你是想說,你懷疑梁子尋在毒害我?
桑晚,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我與梁子尋好歹也是夫妻,我們夫妻多年,還有孩子,他為什麽要……”
紀桑晚歎氣。
“姨父確實有些奇怪,難道姨母沒有發現,姨父總是幫著我家庶女。這事情本來與他沒有關係,我在侯府那麽多年,他都能把所有事情置身事外,為何我家那外室女來了,姨父就喜歡與侯府來往了。
紀雲柔心思都在陸北辰身上,倒是不至於與姨父有什麽不清不楚,這件事情我正在追查!”
她平靜的很。
她看著戰王妃,希望戰王妃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還有就是,之前姨母帶來的丫環,也很奇怪。柳姐姐看過,那補品上麵有些毒藥的殘留,似乎不想要姨母斷了的藥。
我當然不隻是懷疑姨父,戰王府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做這件事情,隻是沒找到幕後黑手,我便不放心。”
“傻丫頭!”
戰王妃慈愛的揉了揉紀桑晚的發絲。
她心中不舒服,卻沒有表達出來。
她隻是淡淡的環視了四周,然後開口:“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這身份,如何對抗梁子尋。
他是戰王,不要說你和其他朝中大臣,就算是沈妄也不敢輕易的碰他。”
此時此刻,戰王妃的聲音很擔憂。
“就算是梁子尋真的想要害我,你有什麽辦法呢?”
紀桑晚很堅決:“我出事兒的時候,是姨母一直護著我,所以現在我護著姨母,也是最正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