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紀桑晚醒來的時候,便看見沈妄靠在床頭。
紀桑晚坐起來,眼裏忍不住有些擔心。
她想要給沈妄披一條毯子,可是紀桑晚剛剛靠過去的時候,沈妄就醒了。
“桑晚,你沒事兒吧!”
紀桑晚搖搖頭,一臉真誠的看著沈妄。
“沈哥哥,我在昏迷之前,聽見你喊我阿晚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我總覺得這個稱呼,很熟悉!”
沈妄隻是愣了愣,再看向紀桑晚。
小時候見麵,他就是這樣喊她的。
那時候,她還是個粉雕玉砌的小姑娘,她的性格活潑,一直跟在她娘親的身邊,在紀桑晚母親在自己身邊那幾日,她幾乎一直都陪伴著。
至於為什麽沈妄一直沒有這樣喊紀桑晚?
他小時候,這樣喊一個鄰家妹妹,沒有人會多言什麽。
但是他這個歲數,如此親昵的喊一個在外人眼中,他們應該沒有交集的世家大小姐,這就有些惹人懷疑。
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懷疑紀桑晚的清白。
沈妄雖然什麽事情都偏向紀桑晚,卻始終保持禮數,沒有逾越。
“嗯……”
沈妄低沉著聲音。
“一時口快,情難自禁!或者說,我覺得這樣喊好聽一點!”
紀桑晚臉上,立刻擠出一個十分明媚的笑意。
“那沈哥哥一直這樣喊我就好。
我覺得熟悉舒服,一定是曾經你那麽叫我,雖然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夠想起來!”
沈妄點頭,沒有客氣。
“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不介意與我走的太近?
你若是與我走的太近,怕是整個京城適婚男子,都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這多好!”
紀桑晚依舊笑的無所謂。
“誰說一定要成親嫁人,我的姨母與母親都是晚婚,若是可以,不靠男人反而過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