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京城之中的閨秀,最擅長的就是捧殺。
當然其中沒什麽腦子的,很容易就會掉進這樣的圈套之中,這也是紀桑晚早就打聽好的。
她看向眼前的莊媛,眸子裏麵滿滿都是感謝,真誠到莊媛毫不懷疑,馬上露出那種十分得意的笑臉。
“姐姐畢竟是過來人,也是見過世麵的人。
你畢竟還年輕,追求什麽情愛,追求什麽條件都是外在的。
還有就是,趁著你現在還能見到你男人,早些懷孕,得到一個孩子!這樣的話,你日後才能夠安穩!”
莊媛的勸說真的十分到位。
紀桑晚沒有反駁,乖巧的點點頭。
“姐姐幫我看看這藥方,與姐姐的是否一樣吧。這件事情畢竟任重而道遠,我生怕我準備的禮物高人不滿意,在這件事情上麵怠慢了!”
紀桑晚將藥方展開,放在莊媛的麵前。
莊媛漫不經心的看了兩眼,剛剛準備開口,下人便來報,說戰王回來了。
紀桑晚知道戰王這幾日是會回來的,卻沒想到這麽快,她如今還在莊媛的府上。
這遂州的人從來不串門,不聊天,哪怕莊媛與戰王說起自己,恐怕戰王也是不感興趣,不想來往。
紀桑晚卻沒想到,現如今被逼著跟戰王來往了這一次。
莊媛連忙站起來,這才抱歉開口:“妹子,我相公回來了,你快點回去吧,這藥方問題不大,那醫師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不會出什麽問題的,要是萬一碰上就不好了!”
紀桑晚現在出去,才是容易見到戰王。
若她真的是個被流放的女子,哪怕出自世家大族,現在並不需要在意什麽。
但是,紀桑晚不是。
紀桑晚咬牙,一臉緊張,對莊媛開口。
“姐姐相公都到門口了,我這樣慌忙跑出去,難免打個照麵。
我們是真的不方便見麵,永遠不知道對方身份才是最大的保護,我先去後殿躲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