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越作為端朝一等一家世的大臣,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今日上朝,卻像是從難民營裏麵走上一遭。
說實話,凡是世家大族都不會相信,陸越竟然為了那些百姓,將自己磋磨成這個樣子,個個敢怒不敢言。
紀桑晚來的時候,陸越已經直立於朝堂之上。
其實紀桑晚還能夠來的早點,隻是不想要放棄眼前的好戲,便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平靜的不得了。
而陸越見到紀桑晚過來,目光之中卻是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本來想要趁著紀桑晚沒回來,將疫區的事情,也劃做自己立功的範圍,畢竟實話實說,端朝開國以來,還不曾有誰如此領導有方,沒有大量傷亡的情況下,處理好了疫區的事情。
他自然想要這榮華富貴。
紀桑晚穿的幹幹淨淨,行禮之後,便見皇上開口:“陸愛卿,你何以風塵仆仆而來,如此的疲憊。”
陸越看了紀桑晚一眼,似乎也一口咬定,紀桑晚這個年紀的姑娘,攪不起什麽事情來,臉色裏麵也是充滿了不屑的。
他隻是看了紀桑晚一眼,便義正詞嚴的開口:“臣都是為了災區的事情,日以繼夜,總算是幸不辱命。
並且,臣已經將瘟疫都處理妥當,這一次百姓感謝再道,瘟疫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死亡!”
光是陸越說的這些話,足以讓大殿上的人眼前一亮。
不料皇上臉上卻露出了十分難看的臉色。
因為沈妄早在一日之前,便報告過這件事情,他分明說這事情是紀桑晚做的。
如今,陸越說事情是他做的,兩人各執一詞。
按理說,皇上本就應該相信朝中大臣,可是紀桑晚卻一點沒有露怯的樣子。
陸越美滋滋的等著嘉獎的時候,大殿裏麵一片安靜。
許久之後,紀桑晚平靜開口。
“瘟疫橫行,陸大人與縣令大人想要直接封鎖了村落,防止疫情外泄出來,這一切的事情,我本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