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鶴嵐覺得景西臨的態度有點奇怪。
“你是不是被人懟了?”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景西臨臉垮了下來,眼神也變得幽怨起來。
身後更是開始冒黑煙,整個人都快扭曲了。
這模樣可把他嚇了一跳。
“怎麽了?”
“又被加擔子了。”
景西臨怨氣滿滿,“講道理,我很想拿把能源槍去把主腦給轟了。”
“南音我也想轟掉。”
把主腦轟掉他們不覺得奇怪,畢竟主腦是真的狗。
明明是個機器,卻把他們一群人指使的團團轉,還見不得他們閑。
把南音轟掉卻是他們無法理解的事。
“南音……”
君鶴嵐頓了下,小心翼翼詢問,“她又幹什麽好事了?”
“幹了。”
景西臨搓了搓臉,“她讓我給她整理製造業的課程表。”
“我就納悶了,她一天到晚不是在忙
“因為她信奉時間就像海綿裏的水,擠擠就有了。”
旁聽了對話的祝珞幽幽接話,論學習的勁頭,誰也比不上南音。
她無意間撞到過南音的學習狀態,是真的可怕。
“通過南音,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現實。”
“什麽?”
一音四響,沉穩如葉知衍眼裏都透著好奇。
祝珞歎氣,“精神強者都不是人。”
聽見這個評價的南音就挺無語,是她樂意的嗎?
不是。
她是沒辦法,隻能逼著自己學。
如果可以,誰不願意輕鬆呢。
笑了笑,她來到幾人身邊,“吃飯去不去?”
忙到現在,她快餓死了。
景西臨的
南音嘴角抽搐了一下,“是誰給了你錯覺,認為我可以管她?”
沒那個膽子管,也沒資格管。
她的老師野的不行,去一綜之前任職於守備軍,戰績非常的輝煌。
幹過單挑一個蟲窩的事。
還獵殺了一隻s級別的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