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什麽同情心。”
主打一個實誠的君鶴嵐是個會紮心的,他居高臨下看著印競,“你們搞醫學和學術的,不是我嫌棄啊,警惕性是真的差。”
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
南音和印競碰了個眼神。
然後——
南音嗬了聲,“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被鵝群搞得狼狽不堪。”
紮心是吧,當誰不會似的。
印競不甘示弱,“不是南音這個沒什麽警惕性搞學術的人救了你,你估計早就人沒了。”
君鶴嵐的臉黑了,被鵝群攻擊的狼狽不堪,需要南音這個非現役軍人的人救援,這是他永遠不可言說的黑曆史。
“怎麽滴,想幹架啊?!”
他拳頭攥了起來,指骨捏得哢嚓哢嚓響。
別的不說,氣勢非常足,可以嚇哭小孩子。
可惜,不管是南音還是印競,都不怕他。
“個小辣雞,你玩不起直說,武力威脅算個屁,有本事你和南音比精神等級呀。”
“就是,靠著自己的優勢去碾壓別人的劣勢,你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
兩人一唱一和,直接氣得君鶴嵐暴走。
“你們倆好樣的,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他氣呼呼跑了,背影都好像在冒黑煙。
印競嘖了聲,“小心眼的男人呀,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你這也不是開玩笑。”
南音說了句實在話,印競張嘴要反駁,南音一見不好,趕緊問道,“你在這邊幹什麽?”
這家夥點亮了話癆技能,喜歡碎碎念,可不能給他機會反駁,得轉移他的注意力。
“肚子餓了,去食堂吃點飯。”
話音未落,他肚子咕嚕叫喚起來,聲音響亮無比。
南音好奇道,“你多久沒吃飯了?”
“快20個小時。”
抓了抓頭發,他一臉無辜道,“做分析做的忘記了時間。”
南音哦了聲,“那你快去吃飯,我去改裝醫療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