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看看盒子裏密密麻麻的係統,頓覺牙疼。
這掉下去的到底是哪一個,她也分不清楚。
想揍他都沒理由。
就挺憋屈。
深深吸了口氣,她認命般的再次在盒子裏找起係統來。
“老景,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驢我,不然打劈了你。”
被她錘過好幾次的景西臨一聽,渾身汗毛恨不得炸開。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能不能別這麽暴力?”
正用精神觸手分辨係統的南音嗬了聲,“咋,都什麽年代了,你還搞重男輕女。”
“沒人規定女性就不能暴力。”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問題的關鍵在於挨揍的是他啊。
這要當事人不是他,他才懶得管南音暴不暴力。
然而這話他沒膽子說。
遂隻能委屈巴巴哦了聲,“你說的有道理,我錯了,下次不會再犯。”
隻求這位女暴龍能看在他認錯及時,態度也誠懇的份上把他給忘了。
但這顯然不現實,畢竟南音的後續工作進度還得他監督。
所幸工作魅力無窮,再加上南音有著極強的上進心,學習態度也極為的誠懇,這件事竟然就這樣過去了。
晃眼三天的時間過去,成功校正完成一塊電路板的南音,和王培蘭他們聚在一起,緊張又忐忑的等待他做運行檢測。
隨著他手指摁下光屏確認鍵,懸浮在空中的全息屏上,一串串數據開始跑了起來。
左下角也出現了峰值波動表。
數據南音他們沒辦法看,跑的太快了,肉眼視力根本追不上數據跑動的速度。
但峰值波動清晰明了。
“好像完成度很高!”
王培蘭呢喃,南音麵無表情,手心都是汗。
菲茨羅伊見此伸手戳戳她,“很緊張?”
南音手心在褲子上蹭了蹭,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還沒到測試最後階段,不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