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抓的君鶴嵐,被迫停下腳步看向南音。
“做什麽?”
“幫忙磨幾個零件。”
指了指角落裏放著的一堆零件,她笑容燦爛,“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嘛,和毛團子們聯絡感情什麽都可以,我這邊的零件要的比較急。”
君鶴嵐的視線看向景西臨他們。
“別指望我,我得看著南音幹活,外加做她的老師,解答她的疑難雜症。”
景西臨兩手一攤,給出的理由有理有據。
王培蘭嘿嘿一笑,“也不用指望我,我自己還有一堆零件要改呢。”
單浩言他們也不用說,手頭都有工作要忙,真心抽不出人手來給南音幫忙。
君鶴嵐歎息一聲,他算是看明白了,南音這是逮到他往死裏薅。
就行的。
精神等級搞不過她的情況,他隻能識時務者為俊傑。
念及此處,他的視線落在南音抓著他胳膊的手上,“鬆手。”
“幹嗎?”
“幹!”
音未落,南音的手不但沒鬆開,還拉著他來到了裝著零件的箱子前。
“今天能不能改完?!”
她一臉期盼,君鶴嵐就覺得這家夥怕是不想他活。
“你直接送我去死吧。”
充滿怨氣的話和想刀了她的眼神,讓南音知道做人得講點良心,不能過於周扒皮。
不然被奴役的勞工會心生怨氣,從而造反,或者是撂擔子走人。
“那你慢慢來。”
主打一個能屈能伸的她笑嗬嗬,“不著急,能改多少改多少,但要記住一點,一定要精益求精,不能出現絲毫的差錯。”
簡直瞎操心!
“放心,我做人的一貫宗旨是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完美。”
南音就笑,“老鶴好樣的,我沒看錯你。”
不等他接話,她就蹲下身將箱子裏的零件拿了出來,一一告訴他要什麽尺寸。
這是正事,既然決定做這個勞工,君鶴嵐就沒想著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