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森往直播間一看,發現南音手裏拿著一個紫紅色的圓球。
看著有點眼熟。
“這是山竹。”
南音的聲音清楚傳來,她說,“這個果實好吃,你們可以找找看有沒有。”
“她是不是除了讓大家夥自己找,不知道說什麽?”
雷森看向顧書珩,神情有些無奈。
“很明顯的事。”
這種想走走不掉,隻能敷衍式被迫營業的狀態,他可太清楚了。
曾經那份工作,他經常這種狀態。
習慣就好。
雷森是個嚴肅又認真的人,人生宗旨是要麽不做,一旦做了就要盡善盡美。
南音和他的想法卻恰恰相反,職責範圍內的活,她不但盡善盡美,還會全力以赴。
感興趣想學的,同樣如此。
非職責範圍內,她也不感興趣卻要被迫營業的,能敷衍就敷衍。
主打一個我舒服就行,別人的態度我壓根就不關心。
所以,最後的最後,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的南音,幹脆拉了王培蘭過來頂班,自己遁了。
景西臨見她離開,追了上來。
“去哪?”
南音,“……”
她能說,她想回宿舍悄無聲息的離開嗎?
“上廁所。”
轉頭瞅了他一眼,她麵無表情,“怎麽,要跟?”
景西臨一臉無語,“不跟,不過我有事和你說。”
卡著她準備遁走的時候和她說事?
老景這家夥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她眼神探照燈似的盯著他看,眼神充滿了探究和懷疑。
景西臨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你別這麽看我,我跟你說正經事。”
南音遲疑了兩秒,“哪方麵?”
“專業生活都有。”
這個可以有。
聊吧。
也不差這點時間。
不過自己說的謊得圓好,所以,她讓景西臨稍等,然後跑去上了個廁所。
十分鍾後,兩人爬到了山坡上,人手一份水果拚盤蹲在山坡上一邊看下方人頭攢動,一邊進入了閑聊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