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一臉不屑,君鶴嵐他們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話是真的紮心。
“你說話這麽招人恨,就沒被打過?”
這脆皮小身板,都扛不住他們一拳。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如此嘲諷他們的?
君鶴嵐他們百思不得去,看著她的目光更是充滿評估,像是在琢磨著從哪裏下手。
南音虛嗎?
才怪!
她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陰陽怪氣道,“動手之前,考慮一下是你們的速度快,還是我的精神威壓快。”
這話一出,君鶴嵐他們的目光頓時收了回去。
還佯裝若無其事的欣賞起景色來。
“今晚的月色真美。”
“確實美,萬裏無雲,連顆星子都看不見。”
話音未落,南格遭到了君鶴嵐他們的眼神殺,這貨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怪不得被南音管得死死的,沒腦子呀。
“算了,我還是回去睡覺吧。”
商萌萌掉頭就走,她不跟傻子一起玩,畢竟她自己也不算聰明,繼續和傻子玩一起去,越玩越傻可怎麽辦。
念及此處,她腳下速度加快,須臾就消失在了眾人眼皮子底下。
君鶴嵐他們迎著南音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虛訕笑道,“那我們先走了?”
語氣透著幾分詢問,身子卻移了位置做好了一走了之的準備。
南音嗬了聲,“我可以請你們喝酒。”
“別,我們明天有任務。”
南音的酒可不能喝,喝了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那我們先走了。”
不等她回話,幾人跟被鬼追似的咻咻走人。
很快,半山腰的平台上,隻剩南音一個人。
她坐在被圓圓它們盤得快要包漿的樹墩椅上,順手摘了顆熟透的奶果下來打開,一邊喝一邊看著下方的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眼裏透著幾分惆悵。
要走了,有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