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樂樂無言以對。
她能說她當時腦子一熱就幹了嗎?
事後想想其實也是後怕的,但做都做了,勇士的名頭自然要拿起來。
承認自己膽怯後怕,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畢竟,她也是要麵子的。
念及此處,她挺了挺小身板,擲地有聲道,“都過去的事,犯不著拿出來不停的翻舊賬,這不利於我們之前的親情、友情。”
“你應該再加個愛情!”
南音涼涼接話,別以為她年紀小就不知道,她離開前這倆家夥就已經互定終身了。
簡博宇飛了個眼刀過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好好一小姑娘,偏偏長了張嘴。
也就老爺子他們對她有幼崽濾鏡,覺得他們音音哪哪都好,還是個需要人嗬護保護的乖巧小幼崽。
實則又野又莽。
關鍵腦子還好使,鬼主意歪點子一個接一個。
每次她闖禍了,都把他們推出來背鍋。
十多年的時間下來,導致她在老爺子他們成了陽春白雪。
而他們這些年紀比她大的,則成了不聽話的倔驢。
“惱羞成怒就讓我……”
看著簡博宇舉起來的拳頭,南音識時務者為俊傑改口,“好好好,我閉嘴。”
麻蛋,惹不起躲得起。
拳頭大了不起……想到曾經被混合雙打的經曆,她認命長歎一聲,拳頭大真的了不起。
誰讓她打不過呢。
這可真是個殘酷的現實。
她唉聲歎氣的湊到唐姨身邊,“姨,這些要帶回去嗎?”
“帶回去幹什麽?”
唐姨詫異看向她,“我們又沒地方保存。”
南音,“……”
好吧,她忘記了他們現今沒資源保存這些遺骸。
“讓它們露在這裏?”
“挖個坑換個地方埋。”
“埋了還有用?”
“不知道,但絕對不能讓它們繼續躺在河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