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連續跑了十多趟,才把人員全部送到小草的出生地。
等最後一趟帶著人輕言微的芮東宇到來時,老爺子他們正跟看自家孩子似的滿臉寵愛的盯著小草看。
嘴裏還振振有詞的討論著他們要如何才能保護好小草的生命,讓它有機會茁壯成長,壯大自己的族群之類的。
南音,“???”
“咱就說,草本來就是天生地養,它既然連這種沒多少泥土的峭壁都能活,我覺得你們對它最好的保護是讓它自由成長。”
有些生物不適合悉心嗬護照顧。
就像種花人種花一樣,悉心嗬護的種一棵死一棵。
好不容易種活一顆,結果跟營養不良似的。
反倒是那些不怎麽管的,種的花草不但長得好,花開的也好。
特別是地栽,再嬌貴的品種隻要適應了環境,次年能回報種花人一堆的花。
多給個幾年的時間,發展成一片花海也不是不可以。
“你不懂!”
老爺子他們不樂意聽,就這麽寶貝的一株草,可不得細心嗬護,死了他們會傷心的。
一群人圍著繼續討論。
南音對此表示服氣,“那你們討論著,我四處轉轉。”
看看別的地方還有沒有新生的生命。
不拘動植物,隻要有就是幸福。
“你去吧。”
老爺子他們頭也不抬,連手都懶得和她揮一下。
南音嘖了聲,人不如草係列。
她今兒可算是長見識了。
就行的,她不在這裏惹人嫌。
轉身,她留下老爺子他們圍著草稀罕,自己溜溜達達跟個街溜子似的四處遊**起來。
期盼著再找點新生命出來。
然而,夢想非常美好,現實卻非常的殘酷。
直到日落西山,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她除了找到幾塊漂亮的石頭,是什麽都沒找到。
動物沒有,雜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