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1982年10月,原主是真假千金裏的那個假千金。
她親娘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原主爹是個渣,不想要原主這個體弱多病的女兒。
結果把孩子抱錯了。
南音也搞不清楚原主爹是怎麽把孩子抱錯的,反正陰差陽錯她被真千金的父母帶回了家當女兒養。
而真千金,則被原主爹抱出醫院扔了。
然後,真千金被一位腿有殘疾的老鰥夫撿了回去,過上了苦水裏泡大的日子。
而原主,則代替真千金過上了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人人吃不飽飯穿不暖衣的年代,原主吃的是細糧,穿的是出口轉內銷的衣服和小皮鞋。
農村長什麽樣原主都不知道。
如果真千金不出現,或者原主心胸寬闊點,那後續的事可能不會發生。
可偏偏真千金出現了,憑著那張和原主養母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臉回歸顧家。
自此,屬於原主的狗血生活開始了。
作為既得利益者,南音不評價真假千金誰對誰錯,但原主慘死街頭又重生回來放棄自己的生命,是事實。
南音就想不明白,原主連死都不怕了,怎麽就怕活著。
“因為信念坍塌了。”
姍姍來遲的統子平靜接話,隨後砸了個雷下來,“對了,原主有遺願。”
“什麽遺願?”
“她放棄生命的那一刻,想的是希望她的養父母後悔。”
這個遺願讓南音很難評。
但還是那句話,借了別人的身子,就得完成原主的遺願。
“限製手段嗎?”
“不限製。”
“怎麽個後悔法有沒有詳細要求?”
“沒有。”
這是讓她自由發揮的意思。
“如果完不成會如何?”
“扣點積分。”
“多少?”
這個問題把統子成功的難住了,之前幾個世界沒遇到這種情況,現在猝不及防來這麽一下,他還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