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下起了雨,瓢潑似的大雨下起來沒完沒了。
雨勢太大,一覺醒來的眾人啥也幹不了,隻能蹲坐在門口或者膠囊帳篷的門口看雨。
“這麽大的雨,也不知道會不會山體滑坡?”
單浩言憂心忡忡,咬了口大蔥,刺鼻的味道嗆得他周圍的人果斷往旁邊躲。
周言卿是搞地質研究的,聽見這話平靜道,“別的地方不好說,我們蹲的這座山沒這個困擾。”
景西臨不關心山體滑坡的事,大自然威力人類就沒辦法阻攔。
除非他們舍得下每座山都開一個s級別的防護罩。
先不說他們沒這麽多的防護罩,就算有也不能這麽用,實在是太浪費了。
所以,他果斷轉移話題。
“這雨太大了,沒辦法去投放信號終端。”
南音正坐在小馬紮上清理錢幣,聞聲抬頭看了過來,“老戚把投放點都計算出來了?”
“計算出來了。”
熬夜趕工的戚蓮生打了個哈欠,掛著一對堪比圓圓它們的黑眼圈站起身道,“信號終端的各個投放點你們都知道,剩下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去睡一覺再說。”
用腦過度外加精神損耗過大,他現在頭突突的疼,繼續睡眠來緩解。
臉色過於難看,跟死人似的,南音站起身道,“你大腦過於活躍,怕是沒這麽容易入睡,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還有這種好事?
戚蓮生一臉驚喜,“怎麽幫?”
“吃了。”
南音從空間紐裏拿了個小藥盒打開,裏麵是一盒子的小藥丸。
玉白色的小藥丸,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深吸一口,沁人心脾。
“安神助眠,吃下去短則五六分鍾見效,慢則十來分鍾。”
“我吃。”
深知精神損耗和用腦過度後遺症有多強烈的戚蓮生對南音的小藥丸有著迷之自信,聞聲二話不說拿了丟進嘴裏水都不用直接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