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對女子的壓迫實在是狠,沈如霜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隻能寄希望於顧鬆言沒那麽幸運了。
她其實也想過跟顧鬆言好好商量下,可隻要一想到前世他說著那些話的嘴臉,她就沒有半分跟他商量的欲望。
而且他們之間,隔著前世的殺父滅兄之仇!
剛到顧家,沈如霜便發現門口站著一人,定睛看去,微皺緊了眉,這人她沒見過!
那人趕忙行了一禮道:“沈小姐,小人是個大夫,被攝政王派來的。”
沈如霜神色好了幾分,卻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吧,告訴王爺一聲我並無大礙。”
大夫站在那裏,顯然是覺得就這麽回去沒法交差。
沈如霜也很是無奈,她現下懷著孕,而顧鬆言已經離京許久了,任誰都能看出不對來,這種事情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她冷下臉來,直接冷笑著開口:“怎麽,王爺說讓你一定要為我診脈嗎?”
大夫頓時趕忙又行了一禮,意識到了沈如霜的不開心,且不知這位跟攝政王到底是什麽關係,能讓他大晚上的被叫來,於是大夫就忙道:“沒,那小人就告退了,沈小姐若有不舒服可隨時派人來
找小人。”
等人走後,沈如霜便抬步進了顧府。
回她院子時會經過大房,沈如霜看見青蓮房裏沒關燈,便轉而走了進去。
“青蓮,你還沒……”
剛邁步進去,就聽著裏麵傳來了嬰兒微弱的哭嚎聲。
春枝和沈如霜對視了眼,趕忙迅速的衝了進去,不多時就抱了個孩子出來,“小姐,不知道青蓮去了哪裏,就剩下孩子在這兒了。”
沈如霜皺眉,察覺出不對,青蓮對這個孩子很是愛護,怎麽可能會把孩子丟在這裏?
她轉而走到隔壁的下人房,用力踢了踢門。
裏麵的婆子不耐煩的翻了個身,等再踢門的聲音傳來,她才煩躁的起身開門,嘴裏念叨著:“回來了就趕緊去看你那個賠錢貨啊!踹我門做什……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