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顧如意微皺著眉,她看王德祿見了她一副忘了南北的樣子,自然就想早早過去交流感情。
顧府這邊是靠不住了,她不得早點抓住夫君,才能在王府立足嗎?
她娘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能不能搞清楚重點啊?
但顧老夫人還是死死的抓著她,深吸了口氣,對王家那邊人擠出了個笑臉道:“初登顧府的門,還是應該坐下來吃些的,宴席都是現成的,不要怕耽誤了時間,左右今日還沒過呢。”
刻薄婆子立馬就笑了,“你這老夫人我是真看不懂,為何非要留下我們吃東西?難道你們顧府這東西有什麽好吃的嗎?”
她說著,極為傲慢的就近嚐了一口菜色,詫異的揚眉,“這菜做的確實不錯。”
王德祿接話道:“既然嶽母大人堅持,那就坐下吃些吧,王府那邊不著急。”
刻薄婆子撇了撇嘴,心道,這不是你們讓我刁難顧家人嗎?而且這接親哪有在女方家吃飯的?
不過王顧兩家這親事確實已經跟旁人不同了,再不同些也沒什麽。
如此一行人便坐了下來。
有婦人對王家人道:“這做宴席的廚子是顧二夫人特意從將軍府
裏請來的,味道自然和別處不同,我們吃著也十分盡興。”
刻薄婆子臉色頓時一僵,完了,她忘了顧府裏還有個將軍府小姐了!
連忙抬眼搜尋,一眼就找到了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的沈如霜。
她倒了杯酒,起身恭敬道:“顧二夫人能為小姑子做這些,實在是令我們敬佩非常,老婆子這酒隻敬顧二夫人!”
沈如霜剛剛抬眸,還沒搞清楚什麽狀況,就見刻薄婆子把酒一飲而盡。
她客氣的笑道:“這怎麽好意思呢?”
但手上卻未動,她不想喝酒,沒人能逼她。
刻薄婆子心下惴惴,擔心這是沈如霜在埋怨她,不由得又給自己倒上了杯,嘴裏隨便扯些話,直接就把酒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