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先生一拍折扇,“可不是?但當時顧家人沒有想到這上麵來的,大家也知道,那顧如意雖生了副蛇蠍心腸,可腦子是不太夠的,顧嘉寶更是不用說,常年在賭桌上被浸的渾噩了腦子,隻剩下顧老夫人一個,隻能哭哭啼啼的哀求了。”
有人提出疑問,“不對啊,攝政王現今都沒有對顧家降罪,那證明他們肯定是躲過去了的!你這說書先生,就知道吊我們的胃口,快說顧家到底是怎麽解了這次的危機?”
說書先生一笑,道:“轉圜的點就在於我們沈將軍的女兒,顧二夫人啊!她直接說那琉璃就是假的,萬萬不可能是王府的那塊兒!攝政王因為顧家的表態,已經鬆弛些了,沒想到那顧老夫人為了強調此事,硬生生摔碎了那花了近千兩買來的七彩琉璃!”
“謔!這顧家還是財大氣粗啊!”
“害!什麽財大氣粗啊!那顧鬆言就是六品小官,每月的俸祿才多少?其餘人都不知道做事隻知道花銷,他們現在吃的用的,都是沈家的,就連顧如意這次成婚,宴請賓客三日的花銷,都是顧二夫人出的!”
“哎呦呦,你們說這顧二夫
人圖什麽?她又不姓顧,難道當真與這顧鬆言有這麽深的感情嗎?”
這話一出,旁人到底是沒有敢繼續往下猜的了。
但眾人心中都想到,若他們的妻子這樣,願意拿娘家的錢貼補夫家,他們肯定願意,可若他們的女兒這樣,那是萬萬不行的。
沈如霜坐在那裏,淡然的聽著這些人對顧家,對她的評價。
春枝小心翼翼的道:“小姐,他們這些都是不知道真相的人在胡亂猜測呢,當不得真的!”
沈如霜卻並沒有被安慰到多少,旁人看的都如此清楚,當初她為顧府當牛做馬的時候,怎麽就看的如此不清呢?
“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而且我們不是正需要靠著這個,贏得名聲呢嗎?”沈如霜看著春枝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