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南齊王室雖然態度模棱兩可,但我東麟不能如此衝動啊!”
“是,一旦動兵傷的不止是兩國和氣,還會讓兵將們寒心,所以老臣主張先靜觀其變,看南齊到底有何目的。”
“能有什麽目的?就是不想稱臣納貢唄!要是我們一直這樣忍讓的話,不是給這周邊小國留下了好欺負的印象來?到時候誰都能踩我東麟一腳,那到底還有什麽大國強盛?”
大臣們在熱烈討論中,蕭墨漓卻看了顧鬆言半晌,悠悠道:“顧大人,能跟大家說說,你們到了那裏是怎麽跟南齊王室說的嗎?”
顧鬆言納悶,“怎麽說的?我們就直接表明了來意,在南齊朝堂之上,那王就給我們甩臉子了。”
蕭墨漓揚眉,看著使臣當中的一人道:“盧大人也認同了顧大人這個做法?”
被他點名的盧大人中年模樣,眼中偶爾滑過一絲精明,聞言和樂的笑笑,“此次出使是由顧大人主使,所以我等並未摻言。”
顧鬆言皺緊了眉,他總感覺事情好像愈發不對起來,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南齊王室不願稱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啊!
現下便不是很高興
的道:“盧大人你什麽意思?我在製定計劃的時候,你也沒說什麽啊!”
盧大人則笑道:“到底是我沒說話,還是顧大人沒聽呢?”
顧鬆言仔細想了下,“你當時是說我們應該柔和一些,可我東麟國力強盛,為什麽去讓南齊稱臣,還要做出一副求人的樣子?那把我們東麟的麵子往哪擱?”
盧大人沒再說話。
蕭墨漓則道:“到底是顧忌著東麟的麵子,還是顧忌著你顧大人自己的麵子呢?”
“王爺您是什麽意思?我顧鬆言兢兢業業為東麟,不敢生出任何不臣之心啊!”顧鬆言連忙解釋,但從他解釋的話就能聽出來,他並沒理解蕭墨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