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後,顧鬆言又將首飾放了回去。
他現在還不到主動動這些的時候,他要讓沈如霜乖乖的把這些東西都雙手舉著送給他!
此時的沈如霜,正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看著來往的百姓們,其實還有些無聊的。
春枝不解道:“小姐,我們既不在顧家待著,也不會將軍府,為什麽啊?”
沈如霜有些煩躁,“在顧家,顧鬆言下朝了之後肯定得找我,將軍府也不想回,出嫁的女兒總回去像什麽樣子?”
她和顧鬆言現在在旁人眼中還是琴瑟和鳴的模樣。
沒有辦法,隻要夫君做的不是太過分,那大家都會認為娘子是可以忍受的。
哪怕是顧家人把她欺負到了那種程度,在很多人的眼裏,還是她一低頭就可以恢複以往和和美美的模樣。
但其實,一直以來這生活都千瘡百孔的滿是孔洞,她是人不是物件,怎麽可能一直低頭呢?
而一旦她做出了什麽出格的事情,甚至回娘家這種事都不算出格,但在很多人的眼裏就跟抓到錯處似的,會一直指責你。
在很多人眼中,受害者必須是完美的,不能有一絲汙點,不然就是自找的。
所以將軍府
不能回的原因這是其一,其二便是,太痛了。
隻要一想到前世將軍府滿門覆滅的場麵,她就心痛的不能呼吸,隨著顧鬆言的回來,這種想法愈發加深,甚至單單是走那條路,她都心下沉悶的很。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回去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啊?”春枝問。
沈如霜回頭看了兩眼,一直沒找到想找的身影,索性直接喊道:“暗風!”
暗風頓時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明明那裏她已經看過了,卻還是沒有看到。
“沈小姐,有什麽吩咐?”
“我從顧府出來沒人跟著吧?”沈如霜先確定了下。
暗風搖頭,“顧府的人想不到這些,而且有人的話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