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這是做什麽?林姑娘還懷著孕呢。”顧鬆言麵色不大好的道,不知道他娘為什麽會對林茹芸這副態度,就算林茹芸德行有失,可現在顧家不得靠著她嗎?
“鬆言……”顧老夫人想要解釋,卻又顧忌林茹芸在場,將人趕下去之後,她才對顧鬆言道:“你不知道,這林茹芸是在家中有贅婿的時候和你大哥攪合在一起的,若沒有她,我懷疑你大哥根本不會遭遇歹人那種禍事,現在讓她出些銀錢找百姓怎麽了?那都是她活該!”
顧鬆言頓時皺眉,“找百姓做什麽?”
顧老夫人就把打算一說,還將顧如意當時成婚的事情說了。
顧鬆言頓時麵色難看道:“娘啊,你真是糊塗,你兒我現在已是朝廷命官了,你居然還跟那些平民百姓打交道,這不是自降了我們的身份嗎?”
“什麽?”顧老夫人很不理解。
“想要熱鬧體麵也不是這種辦法,您大可以找些伶人過來唱戲,也不必讓那些賤民來啊,他們髒了我們顧府的地,還怎麽招待那些大人們了?”
這下,顧鬆言好像把大臣們對他的拒絕也找到了理由,“怪不得大臣們都
不願意來,定是府上之前發生過這種事情,被他們嫌棄了。”
顧老夫人根本不知道還會有這種情況,現下心裏惴惴,“怎麽會這樣?那我們如何補救啊?”
“還補救什麽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兒,您別擔心,隻要我在朝堂上獲得了皇上的重用,他們一定會和我們走動起來的,至於現在,先請些伶人過來吧,唱三天三夜的戲,然後再讓大哥下葬。”
顧鬆言說完,顧老夫人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吩咐林茹芸去辦了。
沈如霜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房內和槿瑜下棋。
聞言,她眉心一皺道:“伶人?這主意確實是顧鬆言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