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京城這麽大,您想去哪裏都可以,與我無關。”沈如霜說完,落著臉色走在前麵。
而蕭墨漓的速度明明看起來並不快,但就是能追上沈如霜,讓她怎麽都無法甩開。
不過除了剛剛的話,蕭墨漓倒是沒再開口了,這讓沈如霜鬆了口氣。
她到底是答應了蕭墨漓要將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誠然她肯定會對這個孩子以性命護佑,畢竟這也是她的孩子。
但這一幕落在蕭墨漓眼中,她擔心他會誤會。
不過幸好,他並沒有再說什麽。
隨著京中流民流感的爆發,饒是鄭重陽在朝中坦誠告知,卻還是惹得皇上極為不高興。
“當初將事情交給你時,你是怎麽保證的?現下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剛因立了個太子被人誇讚,興頭還沒過去呢,就被這消息砸了滿臉。
景軒帝生怕別人會將這事兒又放在他和太子的頭上。
鄭重陽跪在正殿,不卑不亢的認錯,“陛下,此事確實是臣思慮不周,但請您相信臣,臣定會將此事處理好的。”
“最好是這樣!”皇上不滿的一甩袖子,掃了墜在大臣後頭的顧鬆言一眼,嘴唇動了動
還是沒開口。
鄭重陽確實出現了一點錯漏,可這不算什麽大毛病,若是他真因此往那隊伍中塞了人,那就顯得他早有預謀了。
景軒帝細細想了下,覺得可以讓人去禍亂一番,屆時再讓顧鬆言以將功折罪之名過去,豈不名正言順?
在和心腹黨羽商量中,有人提出最近城中流感頻發,完全不用再找人動手,直接治鄭重陽的罪便是,但被景軒帝給拒絕了。
鄭重陽是蕭墨漓親自指派的人,治鄭重陽的罪就是打蕭墨漓的臉,若這罪責不是太過嚴重的話,那打在蕭墨漓臉上不也是輕飄飄的嗎?
景軒帝沉下臉色道:“讓人無論用什麽辦法,擴大流感範圍,我要鄭重陽引發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