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禦醫,不好了,夫人她出血了!”穩婆大喊著。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產婦大出血,意味著產婦本身氣數已盡。
而現在的情況,更讓他們雪上加霜。
孩子也隻生出了一半,好在頭已經出來了。
張禦醫不再跟蕭墨漓繼續說話。
把人參切了幾片,放在沈如霜口中。
又灌了幾口湯藥,她才逐漸清醒過來。
又是一輪折騰,孩子終於生出來了。
沈如霜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聽到孩子的啼哭聲後,沈如霜徹底昏死過去。
“王爺,是位公子。”穩婆笑嗬嗬的過來報喜。
蕭墨漓也隻是匆匆看了一眼,隨口說了兩句,就把心思放在沈如霜身上。
張禦醫正在全力的救治沈如霜,用盡畢生所學,他才堪堪維持住沈如霜的生命體征。
但很快,沈如霜的情況又差了。
“張禦醫,血又出來了。”
此時的沈如霜陷入了一個空曠的空間,周圍是白茫茫的一片。
“蕭墨漓?”
“春枝?”
“爹?”
沈如霜試圖喊了幾個人的名字,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有的隻是她自己的回音。
這是什麽地方?好生奇怪。
不清楚情況,她又不敢亂
走,隻好在原地打轉。
就在這時,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自從有了身孕之後,她就聽不得嬰兒的啼哭。
再加上本身就對孩子心有愧疚,這下更是心軟得不行。
她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白茫茫的霧逐漸消散。
沈如霜眼前出現了一個村莊,裏麵空無一人。
隻有嬰兒的啼哭聲在不斷的變大。
離得越近,聲音也就越響亮,沈如霜心也揪了起來。
找了好幾間房,她終於在一個屋子裏找到了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