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你怎麽來了?”
顧鬆言驚訝不已。
他並不知道顧如意寫給顧老婆字的那封斷絕書,隻知道顧如意離開顧家回了王家。
至於這幾日,顧如意在顧家遭受的,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是從來沒有阻止過。
在他的心中,也默認他們的說法。
顧如意婚前失貞,換作是誰誰都不能接受。
王家是大戶人家,自然也是不願的。
再加上他就沒有見過哪個女子嫁了人之後,逢年過節還自己回娘家的。
況且顧如意回來的時候是兩手空空,絲毫沒有把娘家放在心裏。
這也從側麵說明了王家壓根就不待見她。
若是她在王家有點地位,她們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對她。
顧如意對顧鬆言來說,一點價值都沒有,自然不會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我怎麽不能來?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家中出這麽大的事,更不知道你居然能做出這種事。”
顧如意在刁蠻任性,依舊說不出任何指責顧鬆言的話。
沈如霜詫異的看著顧如意,這才幾日不見,她就轉變這麽多。
看來秋香那邊行動倒是很快。
她正愁著該怎麽解決,顧如意就來了。
隻不過和離的事,要往
後推一推了。
顧鬆言一頭霧水,他什麽都沒有做,顧如意怎麽反倒指責起他來了?
“你什麽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說清楚,行啊,那你倒是告訴我,娘是怎麽出事的?”
顧鬆言有些心虛,他以為是自己沒人有告訴顧如意,這才讓她心生不滿。
可他也是不想讓顧如意擔心,這才沒有告訴她。
其實說白了,他就是覺得顧如意也幫不了什麽。
畢竟她自己在王家都不受寵,如今出了事又能做什麽?還不是隻能在顧老婆子的床前哭一哭。
顧如意並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看到他心虛的模樣,心中越發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