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沈如霜的身上。
“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我們沈家不歡迎你!”
“倘若你再到沈家騷擾如霜,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自在冷著臉,真不知道顧家做了這麽多荒唐的事,顧鬆言是怎麽有臉來向沈如霜求和的?
“嶽父,小婿不知何事做錯了,惹得嶽父如此對我?”
“如今,連沈家的門都不讓我進去。”
顧鬆言忍著腿上的痛,站起來質問。
“顧大人好像也沒有做什麽吧?我看到的是顧大人,這幾日總是來求沈小姐回去,沈小姐說什麽都不願意回。”
“前幾日,顧大人還帶著家中的妾室來向沈小姐賠罪,結果沈小姐一點麵子都不給,據說沈小姐回娘家是因為顧大人要納妾。”
“沈小姐怎麽心胸這般狹隘?連個妾室都容不下。”
……
顧鬆言說完之後,不少百姓心中疑惑不已,有知道的便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起初他們還以為是顧鬆言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這才讓沈自在如此對待。
在聽了周圍百姓的人的說辭,心中的天平頓時又倒向了顧鬆言。
“沈將軍,顧大人再怎麽說也是沈家的女婿,你如
此不分青紅皂白的不讓他進沈家的大門,有些不合理吧?”有好事者幫著顧鬆言說話。
有第一個人說出來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一時間,有不少人都在幫著顧鬆言說話。
“各位父老鄉親,我沈某人雖然五大三粗的,也沒多少學問,但也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沈自在並未百姓群情激憤的時候說,而是在他們情緒稍微冷靜的時候,一字一句冷靜的敘述。
“我沈自在還不是將軍時,也曾過了一段貧苦的日子,後麵家境好了一些,這才娶妻生子!”
“當時家中也過了一段極為艱難的日子,即便是這樣,我沈某人也不曾想到要去用我夫人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