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我請你來,你來了,你知道我當時看你的第一眼,心中想的是什麽嗎?”
鄭靈兒說起沈如霜當日來鄭家的那副場景。
那是她的生辰宴,還以為沈如霜不會來,沒想到來了。
沈如霜能來她很開心,但是她在沈如霜的眼神裏看不到絲毫的開心,隻能看到深深的疲憊。
這種疲憊,和她在母親的身上看到的是一模一樣。
後麵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沈如霜臉上的不愉快少了許多,反倒逐漸開心起來。
作為和沈如霜手帕之交的鄭靈兒,心中自然是開心不已。
沈如霜顯然也想起來那日的場景。
那個時候她為顧家操勞,也是才醒悟過來沒多久。
連外人都能看的出來自己的疲憊,可顧家人一個個的都跟瞎子一樣,看不見她的付出。
“是什麽?”
“我當時就在想,成親之後,你過的是什麽日子?再想想你以前是多麽的快樂。”
“可是自從你嫁到顧家之後,你就不與我來往,別說往日裏你最喜歡的東西,我都不見你的影子。”
鄭靈兒說著說著,眼眶就泛起了淚花。
“要不是你突然與我走動,我都不知道你在顧家受了這
麽多苦。”
“顧鬆言他人還算不錯,可即便是這樣,你一點都不快樂,我寧願出家,都不願意這樣過一輩子。”
鄭靈兒這番話發自肺腑之言,在看到沈如霜過的日子,再一想自己母親所過的日子,她對成家沒有多大的期望。
相愛是嫁給她喜歡的人,覺得還能那麽接受一下。
可讓她嫁給劉義德,還不如出家。
“我不允許,說什麽出家,你是想氣死我嗎?”
鄭靈兒的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嗬斥。
鄭靈兒的臉色一變,隨即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看到門口被攙扶著的鄭夫人的身影時,她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