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顧鬆言說的沈如霜是半個字都不信,她不相信顧鬆言要莊子的目的這麽簡單。
素蕊身為妾室,也沒有犯什麽錯,倒還不至於把她送到莊子上去。
顧鬆言隻想要孩子,多的是法子,讓素蕊在生產之時出事。
如此大費周章的想要去沈家的莊子,沈如霜不得不深思。
“我是不想,可是她對娘……”
顧鬆言咬牙切齒,要不是顧及著素蕊肚子裏有他的孩子,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素蕊。
“素蕊到底做了什麽事,讓你對她如此痛恨?”
沈如霜並不知道自己不在顧家的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麽,看到顧鬆言對素蕊深惡痛絕的模樣,有些好奇。
“素蕊他居然在我不在的時候對娘下黑手,要不是那日,我看到娘身上有許多淤痕,也不會懷疑到她。”
讓顧鬆言更加難以啟齒的是,顧嘉寶也在素蕊的影響下對顧老婆子動手。
這讓他如何能忍?
顧鬆言一氣之下,把顧嘉寶關了起來。
素蕊因為肚子裏的孩子,反倒讓她免於難。
可顧鬆言不想這麽輕易的就放過素蕊。
沈如霜早就知道素蕊是什麽樣的人,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太
多的驚訝。
“或許是不小心碰到的,你也沒有問問素蕊嗎?”沈如霜並非是在替素蕊開脫。
“我親眼看見的,還能作假?”
“等她把孩子一生,是死是活,從此之後就和我沒有關係。”
顧鬆言絕情起來,沈如霜都有些不寒而栗。
她再一次慶幸,自己沒有繼續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這件事等我想過之後再說,沈家的莊子也不是那麽容易能進去的。”
沈如霜依舊不相信顧鬆言的說辭,故意把莊子說的添了幾分神秘。
顧鬆言的眼睛一亮,怕沈如霜看出破綻,依舊裝作一副痛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