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如霜的要求,顧鬆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怎麽可能會答應沈如霜這麽無理的要求?
“不可能,你在做夢。”顧鬆言怒吼。
“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這份信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回娘家。”
沈如霜換了一個要求提。
她不是不能直接離開,隻不過要讓顧鬆言心甘情願的送她離開。
當初是顧鬆言死纏爛打的求她回來,這才過了幾日,又要恭恭敬敬的把她送走。
沈如霜光是想一想,心中就舒暢。
比起讓他跪下道歉,顧鬆言顯然更能接受第二種。
“可以,可要是這封信是什麽大逆不道的東西,顧家你也別想離開。”
顧鬆言冷笑一聲。
這封信裏麵寫的什麽,他清清楚楚,沈如霜就這麽篤定,什麽事都沒有嗎?
顧鬆言從地上撿起信打開,一打開就讓他傻了眼。
裏麵的內容根本就不是他寫的謀反什麽之類的話。
反倒是變成了藥方。
要不是他自己寫的這封信,他都會懷疑自己是否寫過。
看到顧鬆言臉上表情的變化,沈如霜心中隻覺得開心。
“怎麽?這裏麵的內容是不是不合你的意啊?”
沈如霜挑眉。
看到沈如霜挑釁的眼神,他哪裏還不明白,沈如霜早就發現了他的計謀。
“是你對不對?”
顧鬆言把信往地下一扔,雙眼通紅的質問著沈如霜。
“你在說什麽?什麽是我?我可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
沈如霜裝作被顧鬆言的樣子嚇到的模樣,往後退了一步。
管家被顧鬆言突如其來的變化也嚇了一跳。
他並不清楚這封信裏麵到底是什麽,隻是按照顧鬆言的吩咐去找到了這封信。
聽顧鬆言的意思,應當是對沈如霜有什麽不利,現在的結果應該是相反的。
“你就別裝了,肯定是你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