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婆子帶著秋香,匆匆來攔沈如霜。
“你這是做什麽?是不是鬆言欺負你?他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她以為沈如霜是受了顧鬆言的欺負,這才又要回沈家。
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之後,顧老婆子自然知道誰最好。
沈如霜在她出事之後,雖然來看她的次數很少,每次過來照顧她,都挑不出任何錯處。
自從沈如霜回來,顧家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甚至比顧老婆子自己來管理的還要好。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沈如霜之前做了這麽多事,她卻沒有放在心上。
甚至還理所應當的認為就該如此。
自從素蕊和顧嘉寶,當著顧老婆子的麵做出了一些親密的行為,她心中更加想念沈如霜。
沈如霜和顧鬆言成親多年,從來不沾花惹草,即便是和自己的小叔子,都保持著距離。
不像素蕊,明明已經是顧鬆言的人了,卻還要去招惹顧嘉寶。
戲子就是戲子,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當初要不是她,素蕊能不能進這個門都難得一說。
現在到好,自以為進了顧家的門,給顧鬆言生了個兒子,就能上天了。
隻要她在一天,
素蕊和那個孩子就別想入顧家的族譜。
沈如霜摸不準顧老婆子是自己來的,還是受了顧鬆言的指示。
不管哪一種,都不能改變她的決定。
見沈如霜遲遲不肯言語,顧老婆子著急了。
“他到底做了什麽?你告訴我,不告訴我,怎麽幫你出氣?”
沈如霜詫異的看了一眼顧老婆子,隨即淡淡的搖頭,“沒有,我就是想回娘家住一段時間。”
沈如霜並不想節外生枝。
顧老婆子才不相信沈如霜的說辭,“肯定是鬆言做了什麽讓你生氣的事,你在這裏等我,哪裏都不要去。”
顧老婆子說完,就去找顧鬆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