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今日你與那四皇子碰麵,他可有對你說些什麽?”楚龍天詢問道。
誰知楚許晚表情輕鬆,鎮靜道:“父親放心,他隻是向我打了個招呼,就沒有了。”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他品性敗劣的?”
楚許晚愣了一愣,她沒想到父親的反應竟這般快……
緊接著楚毅飛也馬上會了父親的意,同樣詢問起來:“對啊,小妹,你今日不過才隻見了四皇子一麵,是怎知他品性的?”
父親與哥哥同時注視著自己,楚許晚頓感心虛。
這事還得怪她自己大言不慚說漏了嘴,引得他們懷疑。
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重生的吧……
正當還在思考如何應對問題的時候,坐在對麵的閻修燁便又開口出言維護了自己。
他看穿楚許晚的心思,又對著楚龍天說道:“興許隻是上次狩獵大會上,本王的獵物被四皇子搶奪之後,晚兒替本王不甘心……”
“再加上今日碰到楚昭雪跟那四皇子相約,聽到了些兩人私密的談話,所以覺得他品行不妥也是正常的。”
說完,還不忘朝楚許晚看了一眼。
“父親,二哥,王爺剛才說的話,正是我要向你們說的。”楚許晚
配合道,臉色不慌不亂。
此時,楚毅飛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你二哥我還當真以為你有那看透人心的本事呢!”
見楚許晚尷尬,閻修燁的嘴角倒是往上扯了扯,她的本事也不見得比看透人心小。
“說了這麽多,還是先用膳吧,飯菜都快涼了。”楚龍天和藹道。
“好。”
這一頓飯氣氛很好,除了楚許晚跟閻修燁二人。
楚許晚在酒樓裏早就將肚子給吃飽了,所以這晚膳也就基本沒怎麽動多少筷子。
就憑在酒樓裏,楚昭雪對四皇子的行為舉止以及各種言語暗示,才哄得那閻向鬆帶她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