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陳曼咯咯笑起來:“用的著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用不著人家的時候,就‘嗯’,賤男人!”
薑山哈哈一笑:“互相理解一下嘛。我不也沒怪你把我派人搞鈈核的消息透露出去麽。”
陳曼哼了一聲:“我敢不透露嗎?你居拿這個理由來堵我?”
“好了好了。”薑山道:“稍後給你的那個秘密賬戶打一千五百萬,多給五百萬,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陳曼道:“要不是看你有錢,我理都不理你。”
薑山道:“這樣不好,拜金。”
“拜你妹。”陳曼罵了一句。
然後道:“就在六天前,奴布拉島遭遇入侵。是裏應外合的路數。有人悄悄綁架了吳亨利的家人,暗中聯係吳亨利,以他的家人為威脅,迫使他裏應外合。”
“就我知道的可以確定的消息,一,奴布拉島遠古生物研究項目的成果,包括研究資料,被一勺燴走。”
“二,吳亨利和研究團隊主要的幾位科學家,也都被帶走了。”
“三,國際基因能量公司正在極力隱瞞奴布拉島侵襲事件,我猜他們很快會聯係你,重提打包出售奴布拉島項目的事。”
薑山聽完,心下頓時了然。
這方麵的消息,九鼎也有搜集。不過不確切。很多隱秘的事,並不宣諸於網絡,九鼎也不是萬能的。
隻知道這段時間國際基因能量公司內鬥的厲害,一些負責人發表的對外信息經常自相矛盾。
如陳曼所說,顯然是奴布拉島被襲,成果和資料被奪,引起的連鎖反應。
薑山斟酌了一下,問:“知道入侵奴布拉島的是什麽人嗎?”
“知道一些。”電話裏,陳曼笑了一聲:“我甚至知道這個項目的成果和資料,現在大致去了什麽地方。但是……得加錢。”
“再加五百萬美元。”薑山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