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掃了一眼滿電梯的其他人,露出一臉的不屑:“一座電梯,十來個人,池子小王八多。”
“高高在上的,慷他人之慨的,見風使舵的……”
“怎麽著,見這廝是大律師,覺得惹不起,就附和著一股腦兒欺壓人家小姑娘?”
“什麽玩意兒!”
“都差這一兩分鍾是吧,好,咱們先來半個小時。半小時不到,這電梯不能開,誰都別想上去。”
又盯著棕色衣服女人道:“你們的事重要,你們一兩分鍾最值錢是吧?我分分鍾幾百萬,我都耗得起,來呀。”
滿電梯是一片抓麻,沒一個人敢吱聲。
外賣女孩眨巴著眼睛,看著高大魁梧的薑山,既是吃驚於這一番猛懟,又心下感動。
她方才被所有人針對、孤立,沒有當場哭出來,是因為她沒那麽軟弱,不代表她不委屈。
現在有人發聲,狠狠懟了這幫人一頓,為她出了口氣,如何能不心生感激?
就這時候,那個穿棕色衣服的女人冷哼一聲,低頭往外走,做出了妥協。
大背頭看著她,歎口氣,攔住她,自己走了出去,道:“顧婕,我等下一趟電梯,你先上去吧。”
黃衣服中年女人顧婕聞言頓了頓,勉強笑了一下,走出去,說:“我們一起。”
到底被薑山揭了真麵目,哪兒還願意跟薑山坐同一趟電梯?
薑山不屑的刺了一句:“人模狗樣。”
電梯門緩緩關閉,開始上升。
電梯裏鴉雀無聲,人都不敢看薑山;隻外賣女孩雙目放光的看著他,一眨不眨。
薑山對她眨了眨眼,回以一個微笑。
電梯過了十樓,人已少了一半,電梯裏變得空曠了不少;外賣女孩走到薑山身邊,俏皮的眨了眨眼,道:“謝謝你。”
薑山擺了擺手:“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副嘴臉。”
女孩笑起來:“反正我要謝謝你,我當時好委屈、好尷尬的。要不是你幫我,非得留下心理陰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