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蘇茵強忍著扭動身子的想法,對薑山露出一個笑容:“您好,薑先生。”
她從沒見過如此……銳利的眼睛。
在薑山的注視下,她覺得自己仿佛光溜溜什麽都沒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翻動她的身體,挖掘她的秘密。
就好像把人剖開了來。
心中有點彷徨,有點羞臊——她可是有了一個女兒的母親,雖然已經離婚。
好在這種感受隻是一會兒,隨著薑山目光收斂,張蘇茵暗暗鬆了口氣。
張文宣沒發現女兒的異狀,笑道:“終於見到薑先生了!”
薑山抱以歉意:“我與李行長是好朋友,李行長介紹張教授過來,按理說我應該第一時間招待兩位,但實驗到了關鍵時候,不能分身,我十分抱歉。”
稍作寒暄幾句,便說到正題。
薑山道:“我聽沈曼說,張教授認為馬裏亞納海溝下,某些區域的海底是一層絮狀的隔溫層,隔溫層下隱藏著原始的遠古海洋,我想知道,隔溫層和遠古海洋理論,建立在什麽樣證據之上?”
薑山一開口,便直指核心。
張文宣和女兒張蘇茵對視一眼,張文宣點了點頭,然後對薑山道:“關於隔溫層和隔溫層下遠古海洋的深海研究項目的建立,起因在十三年前。”
他說:“當時我帶著一個海洋研究團隊,在馬裏亞納海溝附近做相關的研究。本來是一次很正常的海洋生物調研,但在當天夜裏,發生了一次深海地震,第二天,我們意外的捕捉到了一隻三米長的鄧氏魚!”
“鄧氏魚?!”
薑山一聽,不禁道:“是我認知裏的那種遠古硬骨魚類嗎?”
“沒錯!”張蘇茵從她的文件包裏,拿出了一疊照片:“薑先生您請看。”
張蘇茵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但在薑山接過圖片的時候,與她的手交互而過,她又忍不住悸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