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貝卡神態輕鬆、腳步輕盈的走在入夜的唐人街,一邊對著腕表說話:“怎麽樣,他們有什麽動作?”
思諾回應道:“德卡特-肖在酒吧門口等了你半個小時,看樣子打算對你下黑手;在發現你已離開之後,他向他的上司作了匯報,申請情報輔助,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誰。”
“他猜測你是歐米某國情報部門的同行。”
“但他並未向他的上司完整複述你說過的話——在你和他的身上,我知道了軍情六處有多爛。”
麗貝卡嘴角一挑:“看來我很適合做挑撥離間的工作。”
腕表中,思諾聲音響起:“那是因為你知道軍情六處是什麽德性。而且你說的也沒錯;英國已經衰弱的除了嘴巴哪兒都軟的地步,如果需要推出一個特工來背鍋,他們一定會這麽幹。”
麗貝卡輕笑一聲,道:“實際上我認為這些特工來泰國,應該不會直接參與到這次針對界主的陰謀之中;他們可能是來打輔助的,包括伊森-亨特,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思諾笑聲傳出:“是的,麗貝卡姐姐,你沒有說錯。”
“伊森真的還不知道他這次的來曼穀的真正目的。你敲門的時候,按在他門裏的監聽器,監聽到了你離開之後伊森聯係他上司時的對話。”
“他這次來曼穀,是為‘追蹤入侵奴布拉島的罪犯、奪回奴布拉島的研究成果’而來。”
“顯然,他的上司在糊弄他。”
麗貝卡聽了,歎息一聲:“他可真倒黴。”
說:“他每次都會被他們自己人背後捅一刀。”
思諾咯咯笑了幾聲,回應說:“倒是那個德卡特,看起來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你放在他兜裏的監聽器,恐怕很快會被他發現。”
“本就是一次性用品,發現就發現吧。”麗貝卡道:“既然已經確定他們的路數,監聽與否,已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