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婀娜,是個女人;一身黑色的低胸露背裙,背部大片雪白;下麵開叉很高,見圓膩膩的大白潤腿,一隻腳沒了鞋,裹著肉色絲襪,一隻腳還穿著紅色的高跟。
長發披散著,遮住了臉,看不出模樣。
但隻這身段,就知道此女不差。
這狀況,也是一目了然;這兒酒吧裏喝的爛醉,出來躺屍了。
路數就是這麽來的。
怪酒吧裏麵人太多、氣氛太雜,以至於之前薑山竟然沒看到這個女人。
薑山有點蠢蠢欲動。
實是這個女人,一身氣息,單一幹淨;比起之前裏麵陪他玩兒的那幾個,大是不同。
更重要的是,薑山還從沒幹過。
頗是有點新奇。
他這裏正打量那女人呢,女人就翻了個身;她朦朦朧朧的眼睛看到了薑山,便掙紮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向薑山撲來。
口裏喊著‘帥哥’,就一下子撲進了薑山的懷裏。
見此,薑山便不客氣;當下扶著她上了車,直驅車奔酒店而去。
車裏,女人在副駕上蜷縮成一團,嘴裏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酒話;一會兒說同事不講究,使勁灌她一個人,說幸虧跑的快;一會兒又埋怨工資太低,不夠用什麽的;一會兒又憧憬著要找個金龜婿,把自己嫁出去雲雲。
一會兒又爬起來,往薑山這兒湊,嘴裏喊著‘帥哥’、‘親親’什麽的。
特有意思。
到了酒店,在前台微妙的眼神中,薑山開了房間,然後扶著女人上樓;話說這個女人長得還真不錯,尤其身段,在一米七以上,骨架比一般的女人大套些,且豐腴、圓潤,必定是個玩耍的好夥伴。
到了房間,雙雙沐浴。
第二天一大早,薑山醒過來,撇臉看著身邊睡得香甜的女人,心下頗是滿意。
她昨晚雖然爛醉,但並未斷片;
尤其還見了紅!